唱给时间的歌:除了教母陈绮贞,华语音乐圈还有哪些独立清新女声

by不二飞 - 2015-10-22 11: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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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不二飞

1996 年,一个叫陈绮贞的台湾女孩在当地举办的木船民歌比赛中获得第一名,开始步入自己的歌唱生涯,差不多同一时期,在海峡对面,一个叫龙宽的大陆女孩,也开始了自己的音乐创作,并在 1998 年通过标志性唱片合集《摩登天空1》交出了自己的第一份音乐作品成绩单,《轻》;也是在 1998 这一年,已在对岸崭露头角的女生陈绮贞正式签约滚石唱片旗下的魔岩唱片,并在接来的几年里连续发行了三张个人创作专辑。

巧妙重叠的时间轨迹当然并未就此停止,2002 年,陈绮贞透过滚石音乐发行最后一张商业渠道制作的个人唱片《吉他手》 ,随后便开始自己的独立音乐历程;与国外唱片公司正式解约的龙宽,则在这一年正式与田鹏组建“龙宽九段”唱作组合,全面启动自己在国内的演唱事业。

接下来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很了解,离开滚石的陈绮贞开始组建个人音乐工作室,成为名副其实的独立音乐人,自己创作,自己录音,自己背着唱片四处兜售,并最终凭借接下来两年内发行的《旅行的意义》、《华丽的冒险》等唱片和单曲成为两岸三地最炙手可热的独立女歌手之一;

再看当时已然成为“龙宽九段”的龙宽,同样是在 2 年之后的 2004 年,龙宽九段推出首张全创作专辑《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之后,专辑同名歌曲《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以及次轮主打歌《莲花》传唱国内的大街小巷,龙宽九段组合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更是横扫国内各大音乐类颁奖典礼,成为华语音乐圈在那一年最具标志性的现象级歌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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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陈绮贞

虽然生活在不同的空间,拥有着截然不同的成长轨迹和文化背景,但同样瘦瘦小小、拥有高能量音乐素养的性格女生陈绮贞和龙宽却有着比巧合还惊人的音乐脉络,从小热爱唱歌,同一时期选择出道,在相同时间签约公司、发行创作唱片,凭借相近的曲风和唱作形式成为红极一时的流行偶像...

而最最重要的是,因为她们在各自圈子的出现和走红,华语音乐圈开始热络起一个全新的流行音乐符号,或者说标签:小清新。一个“小清新”,让素无交集的两个人(当然是名字)常常出现在一起。

在陈绮贞、龙宽以前,华语音乐圈其实并不缺少独立音乐类型和独立创作的歌手,而在当时,以小野丽莎、Keren Ann 为代表的国外香颂名伶也早已在世界范围内走红,并成为当时“小清新”音乐流派的代表歌手,只不过那个时候,小清新这个词汇还未被广泛提及,它对应英文单词里的注解还不是 Indie POP,当然,也并未形成一种被广泛提及和传播的音乐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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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宽九段时期的龙宽

按照百度百科最新的解释,小清新音乐即是拥有清爽曲风和随意创作形式的音乐类型,它们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曲风自然,温暖感人,歌曲内容不像流行音乐中总是充斥着爱的死去活来的调子,有着属于歌手自己的成长感悟和孤独情绪,整体看来,算是一种具备相当文艺气质的音乐类型。陈绮贞或者龙宽的出现与走红正是这种音乐类型的最好注解。

2003 年前后,也就是陈绮贞发行《旅行的意义》的那一年,台湾女歌手魏如萱以自然卷的组合出道、并在同年 8 月发行首张手工制作单曲《自然卷》;

也是在这一年,内地歌手曹方正式签约小柯担任音乐总监的“钛友文化”,并在同年9月发行首张个人全创作专辑《黑色香水》;

还是在这一年,远在香港的冯曦妤凭借一曲英文歌《Proud Of You》而开始被更多人所知晓,之后该曲曾被日本歌手藤田惠美翻唱过,它也正是容祖儿《我的骄傲》及《挥着翅膀的女孩》的原曲;

再之后,苏打绿于 2004 年正式出道、内地音乐圈迎来选秀元年,以超级女声、超级男声为主的选秀平台开始为更多音乐人提供展示自己的平台,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曾轶可、谭杰希、黄雅莉、武艺等一大批流行歌手开始以小清新的姿态闪耀华语音乐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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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曹方

近 20 年过去了,当年怀抱音乐梦想投身滚石怀抱的陈绮贞如今已毫无意外的被尊为华语音乐的小清新教母,而龙宽则代表了这种音乐形态在内地最初流行起来的样子。

小清新音乐当然不是校园民谣,更不是民谣或者一般意义上的流行歌曲,但它却可以毫无违和感的附加在任何一种流行音乐形态上,它代表了一种全新的声音和表达,一个女生(当然也包含男生),一把吉他,一段旋律,是从生活日常中蔓延出来的思考和情绪,不激烈,不顽固,随心而为的把每一个音调都唱成一篇肆意散开的文字或故事。

或许,我们可以说,清新不过外界给予的一个好记又不会出错的虚无概念,对于这些坚持创作、用心演唱的女生来说,每一个音符都是一种成长和时间的记录,是她们唱给时间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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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绮贞

1996 年,还在台北政治大学读哲学的陈绮贞第二次报名参加木船民歌比赛,在这场超过 2000 人报名参与的比赛中,台湾摇滚界老大伍佰是评委,他坚持让陈绮贞得第一名,理由是“自己弹自己作品的女生,实在不多”。

随后,陈绮贞签约滚石旗下的魔岩唱片,开始自己的音乐之路。魔岩唱片旗下曾拥有火遍全中国的窦唯、张楚、何勇、唐朝等知名摇滚歌手或乐队。

陈绮贞刚出道的时候,她写歌,给自己,也给莫文蔚、杨千嬅、郑秀文、林嘉欣、梁咏琪、刘若英、翁倩玉、张信哲写过歌。1998年,陈绮贞在滚石公司发行专辑《让我想一想》,2002年,陈绮贞发行自己在滚石的最后一张专辑《吉他手》,这也是她个人的第三张专辑。

2003年,陈绮贞自己成立“好小气”音乐工作室,发行了《after 17》、《sentimentalskill》、《旅行的意义》3张专辑、2006 年陈绮贞加入音乐伙伴、男友钟成虎创立的添翼创越工作室。

看过一些关于陈绮贞的报道,其中被提及最多的就是她离开滚石之后、创办好小气和添翼创越工作室时期的故事,作为真正意义上的独立音乐人,那时候的陈绮贞没有经纪人、没有宣传团队、没有签约任何商业唱片公司,她和音乐伙伴钟成虎自己写歌、自己录音、灌制唱片,因为没有正规的发行渠道和销售平台,她甚至还要亲自拖着一包一包的专辑去唱片店推销。

2006 年,陈绮贞在接受《南方周末》专访时,曾调侃过自己家庭作坊式的音乐创作形式:自制 ——— 在家里的床头录下自己的歌声,自己发行 ——— 抱着 CD 送往一家家唱片店,甚至还自理仓储 ——— 用自家阳台囤积还没卖出去的 CD。

奇特的是,正是凭借这种特立独行的姿态,陈绮贞靠贷款发行的《华丽的冒险》在台湾两个月狂销 30 万张,而她于当年推出的“花的姿态”演唱会,门票更是在三天之内销售一空。

哲学专业毕业的陈绮贞对音乐有着非同一般的偏执和顽固,她个创作里,也总少不了辩证系女生对于生活、对于爱情的纠结与思考,即便是在《旅行的意义》这样文艺强调的歌曲里,她也会反复追问“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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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宽

龙宽是一位创作歌手,同时也是一位设计师、作家和素食主义、乐活生活的倡导者、动物保护公益活动发起者。

1995 年,龙宽开始个人音乐的创作生涯,1997 年在合辑《摩登天空1》中发表第一首作品《轻》,1998年,为追求心仪的男孩,龙宽只身去了英国,同年一月,在伦敦组建朋克乐队 MIKA BOMB,担任主音吉他手及和音,并在随后跟随乐队巡演了大半个欧洲,她的足迹踏遍了爱尔兰、塞尔维亚、科索沃、罗马尼亚、埃及等地方。

1999年 4 月与国际独立音乐厂牌 GRANDROYAL 及艺人经纪公司 SANCTUARY 签约。

2002 年 1 月,龙宽返回北京,和电子乐团超级市场的灵魂人物田鹏组建“龙宽九段”组合,并开始筹备第一张专辑。2004 年 9 月推出首张专辑《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

2005 年,龙宽九段组合解散。

离开龙宽九段之后的龙宽,开始把工作重心放到公益事业和其他兴趣上来,她是第一个在国内倡导乐活生活理念的艺人,因此也被粉丝奉为乐活女王;此外,龙宽还热心公益,组建有自己的再生品牌工作室,致力环保理念、动物保护理念、素食主义的推广。2014年,龙宽远赴伦敦学习画画。

龙宽是一个单纯、善良、充满童真的女生,她的歌声也是纯净、飘渺、充满生活情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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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悬

张悬,本名焦安溥,父亲是前海基会秘书长焦仁和。继承了家族的学术气质和文化基因,张悬一出道,便被粉丝奉做独一无二的音乐才女。很多人知道张悬是因为她的热门单曲《宝贝》,而这首歌其实创作于她13岁时,当时的张悬与妈妈大吵一架后,写出了这首此后传唱度非常广泛的经典歌曲。

性格独立,并且擅长文字游戏的张悬本人其实和小清新风格搭上联系,但她的音乐却常常被打上清新民谣的风格,虽然她的音乐中不乏成熟、大气和人文质感,但对于歌迷来说,那个能自称安溥十年很好并将其作为自己演唱会名字的女生张悬,就是他们心目中,永远的文艺、清新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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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方

2002 年,曹方只身来到北京,担任著名音乐人小柯的录音助理,随后成为小柯旗下的歌手。

2004 年 12 月,发行首张个人专辑《黑色香水》,并在当年被“新京报”评为内地年度十大唱片。曹方生长在西双版纳,在那里汉族是少数民族,傣族的小朋友是她的玩伴。从那时起,曹方就形成了自由自在和无拘无束的个性。

曹方小时候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但想法却总有点儿与众不同,比如画画,画天空就不一定会用蓝色,而是无限的打开自己的想象力。后来,每当她想到一个画面,就习惯性会转化为声音,写成歌曲的形式,用音乐来谱写自己心中的画面。

没有受过正规音乐创作训练,使曹方的音乐中充满了自由、幻想,她无拘无束地表达着心中的音乐情思。这些,使她的音乐更具个人特质,具有与内地歌手普遍受台港影响的曲风迥异的独特音乐取向,清新中透出另类风味,其潜质和才气受到诸多业内人士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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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曦妤

2003年,冯曦妤凭英文歌曲《Proud Of You》而开始被大众所熟识认识,这首歌先后被日本歌手藤田惠美、以及香港歌手翻唱过翻唱过,对,就是香港天后容祖儿的代表作品《我的骄傲》及《挥着翅膀的女孩》的原曲。

1999 年,16 岁的冯曦妤加入香港音乐人陈光荣的音乐室,开始参与电影的配乐以及和音演唱的幕后工作。 2007 年,她决定由幕后转移至幕前,并于 2008 年加盟 SONY BMG 正式进军乐坛,以冯曦妤作为艺名。

这首《Proud Of You》正是她在人生最低潮时为支持自己的母亲以及恩师陈光荣所创作的。

小清新的冯曦妤同时也是国内哼唱界的女歌手代表,其经典作品《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因选作步步高音乐手机的广告歌曲而被广为传唱,并开始被内地粉丝所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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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如萱 @ 自然卷

另一个因广告歌曲而被内地歌迷所熟知的便是魏如萱和她曾经的自然卷乐队。

2003 年,魏如萱在给杨乃文的专辑录制幕后合声时,见到了在音乐人林暐哲工作室做录音室的奇哥。因为魏如萱的声音很好,在杨乃文的建议下,两人开始合作,创作了一些歌曲。后来奇哥发现两人的头发都有一些自然卷,便提议成立乐团组合自然卷。

2004 年,自然卷自费发行的专辑《c’est la vie》,这张专辑中的《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与因被玉兰油选作 Chocolate-shot 系列产品的广告曲而广为传播,很多歌迷也是因为这首歌认识了魏如萱。

单飞数年之后的魏如萱,如今已经完全蜕变,她的音乐有另类的一面,同时又能保持自己的音乐品味,不矫揉造作。虽然她的歌声依然像精灵般活跃又带点淘气,但已然在尝试的音乐风格多种多样,如甜蜜、迷幻的曲风,及贴近流行作品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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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咖啡

牛奶咖啡原是内地知名厂牌摩登天空旗下(目前经纪公司为华谊兄弟)的清新创作组合,由富妍,格非两名成员组成。在内的音乐市场越来越商业的大潮下,一直坚持独立清新路线、并且每次新作品都能在国内刑场传唱热潮,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奇迹。

牛奶咖啡的经典歌曲包括《越长大越孤单》《明天,你好》等。他们歌中积极的人生态度、清新脱俗的声音一经出现就引起了歌迷们的关注,在这个音乐速食的年代,能发现有营养的音乐的确令人惊喜 。

腾讯网曾这样评价牛奶@咖啡,从青涩到成熟,牛奶咖啡用他们的音乐书写了一幅完整的成长诗篇。牛奶咖啡在漫长的路途中,依然朝着美好与希望前进,用一首首充满诚意的原创歌曲讲述着“歌唱美好生活”的概念和青春成长的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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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夷贝

以大龄文艺青年自居、并且长期霸占豆瓣音乐排行版第一名的邵夷贝出生于山东青岛,2009 年 3 月,因在豆瓣发布创作单曲《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的视频而受到关注。

邵夷贝另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则是实际上是北大美女学霸,她当年高考取得总分为 624 分,是 2002 年青海省的文科状元,那首让她赖以成名的《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也不过是在她学习吉他三个月后的小作而已。

如今的北大女学霸已从中国传媒大学研究生毕业,还发行了多张个人专辑,也演唱过《麦兜响当当》、《西风烈》等热门影视作品的主题曲。

《南方都市报》评论人何谓曾这样评价邵夷贝:她那么简单平白,甚至不玩诗意和艺术 —— 但她邻家小女孩般的如泣如诉,反而因此直指人心。她像是一颗内心坚强的种子,而我们正见证她长出第一片新叶的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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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光夏

1995 年,雷光夏凭借首张个人音乐专辑《我是雷光夏》正式进入演艺圈,而让她成名的确是和电影大师侯孝贤的无间合作。

1996 年,她为侯孝贤指导的电影《南国再见南国》创作主题曲《小镇的海》、《老夏天》,并入围第 7 届台湾金曲奖最佳作词人,1998 年,她为侯孝贤指导的电影《海上花》创作同名主题曲,并入围第 9 届台湾金曲奖”最佳作词人。

在此后的音乐创作中,雷光夏似乎业总和电影密不可分,《第36个故事》、《Self之赴》等等。

雷光夏被定位为实验民谣唱作人,由于低调生活,被称为非职业歌手及隐形歌手。正是这种低调,反而让雷光夏有一种神秘的文艺气氛。

网易娱乐曾这样评价雷光夏,她的嗓音柔和舒服且富有磁性,她没有陈绮贞的小资、没有陈珊妮的冷艳,但她更多的情感是关于温暖和内敛的。相对于陈绮贞的小女人的小情绪,雷光夏的音乐里更多了一种文学气息和平静抚慰的大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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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粒 @ 卡奇社

和自然卷以及龙宽九段一样,卡奇社也是一个由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组成的小清新乐团,只不过相较龙宽九段国际化编曲形式和自然卷生活化的曲调风格,卡奇社的整体感觉更偏电子,空灵、华丽,充满意境,而其主唱颗粒的声线也酷似天后王菲。

卡奇社专辑内每首歌词的画面感都极强,处处流淌着炫丽烂漫的意象,体现了作词者的古典诗词修养,如在《游园惊梦》等歌曲里的歌词,都融合了中国古典文学,改编推新,被人赞为“最有味道的中国风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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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桢

顶着蘑菇头的黄小珍也曾是台湾清新创作歌手的代表,1998年 以前,她曾创作大量广告歌曲而走红,1998 年,第一张专辑《赏味期限》的时候,就立刻被很多资深制作人和乐迷惊为天人。

上文之所以用到曾经这个单词,是发行过首张专辑之后,黄小桢便投入小动物保护的公益事业中去,2009 年,录制好自己的第二张个人专辑之后,就彻底从公众视野消失了。

黄小桢的声音很具辨识度,这也是当初很多广告商愿意请她创作并演唱的原因,可惜,她并没有一直延续自己的音乐之路,为歌迷留下不少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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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筝

王筝是内地音乐圈才女的代表,5 岁学习小提琴、大提琴,6 岁登台演出,7 岁进入西安市少年宫少年合唱团,12 岁开学学习钢琴,14 岁进入陕西省艺术师范学校声乐专业学习,17 岁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声乐系本科,学习戏剧女高音,1997 年所创作的歌曲《相爱》便已收录在韩红个人专辑中。

2002 年 7 月,来北京追寻音乐梦想的王筝加盟北京钛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为小柯旗下签约歌手。2006 年凭借一首《我们都是好孩子》开始被关注,2008 年凭借创作歌曲《越单纯越幸福》稳定自己的内地小清新音乐圈的人气地位。

王筝的声音甜美,高亢而不失温柔,这些特质使她的歌充满了女人的缠绵,而歌词中对生活的体验又流露了她理性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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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粥

花粥是一个在 2012 年前后异军突起的“清新”派民谣歌手,来自新疆,主要的作品发布平台和粉丝群都是在豆瓣音乐,并且同样常年霸占豆瓣音乐排行榜前三位置。

在同学们着迷流行音乐,花枝招展的勾搭小伙子时,花粥已经抱着一把杂牌吉他创造了中国民谣歌手的诸多新纪录。

你无法找到任何一个词汇来形容还处于青春期生长发育阶段的花粥姑娘,她不羁,但不放荡;屌丝,却不庸俗;来得直接,却不失细节,是我们这个时代梦想女生的最佳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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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肆

1989 年出生的阿肆,可谓少年成名,2011 年凭借年度热门单曲《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开始崭露头角,2012 年签约摩登天空,2013 年,推出首张个人音乐专辑《预谋邂逅》,同年获得“第六届音乐风云榜新人盛典”最佳民谣歌手,演唱事业谓顺风顺水。

阿肆的嗓音毫不娇作,她虽然顶着文艺女青年的头衔,但却丝毫没有女文青们惯有的矫情,在古灵精怪的歌词和轻快曲风背后,有着一番不想明说的深情。

她成名于豆瓣,也在豆瓣斩获阿比鹿音乐奖最佳民谣音乐人、创作奖提名,歌曲《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则获得年度最佳民谣单曲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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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璧

程璧是在这两年持续走红的清新派民谣歌手,毕业于北京大学外文系。

2009 年,程璧在北京大学东语系攻读硕士学位,其间加入了北大吉他社,开始学习弹吉他和作曲,创作了一首童谣小曲,来自程璧以前写的一首小诗,描述儿时与祖母共同生活过的小院的模样,“庭前花木满,院外小径芳,四时常相往,晴日共剪窗。”于是这首曲子就取名为《晴日共剪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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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里的新诗歌主义

从那时候起她开始不断写歌,从此走上演艺之路。硕士毕业后程璧如愿到东京,在证券公司“逗留”七个月,随后在原研哉(无印良品艺术总监)设计研究所工作。将近一年半,她边工作,边继续音乐创作。

著名歌手、演员田原曾这样评价程璧,程璧拥有两个音乐地域,同时活跃在北京和东京,两个不同文化形态和语言的 舞台上。她用一种声音唱出两种语言里的忧伤,一把吉他弹奏出两种语言里的向往。她的旋律里有森林和村庄,也有太阳和月亮,她的旋律不是大海大河,而是涓涓小溪,奔流不息地向着远方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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